『親愛的父親,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已經參軍了……』
風斯年落筆,洋洋灑灑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,后抓耳撓腮不知道要接著寫什么。
這可不是風斯年在開玩笑,因為他真的去參軍了,貨真價實的那種。
由于槍法超然,風斯年還被分到了秘密行動部隊里。
作為風家唯一的繼承人,風斯年這一做法可謂是離經叛道。
可他偏偏就這么做了,因為身份的要求,不允許使用電子設備,想要聯系他人只能靠寫信,還得經過重重的檢查,才能被送出去。
思索一番,風斯年皺著眉頭繼續寫道——
『不必掛念我,等我成為部隊的老大——』
筆尖頓住,風斯年心虛看了一眼門外,佯咳幾聲,乖乖將這張紙揉碎扔掉。
算了,反正父親也找不到我,過幾天再寫吧。
從風斯年回國算起,也有三年了,在這期間,他不負眾望成為了“被綁專業戶”,一周一小綁,三周一大綁。
在國外那段時間,得益于里三層外三層的雇傭兵保護,風斯年才安然無恙。
但風斯年生性叛逆,回國之后每次溜走,都能被不同的綁匪們精準劫走。
為此,風斯年特地花費時間精力學習了槍法。
幸運的是,風斯年不僅僅在語言學習上擁有天賦,在槍法上也堪稱天才,短短時間槍法已出神入化。
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風斯年才能被選中來到這里。
我在部隊里,你總不能綁架我了吧?
有本事你來部隊里搶人啊!
沒錯,風斯年報名參軍也有幾分逆反心理。
就在他想著明天早上要吃什么的時候,外面忽然響起了警報聲。
這個警報,是敵襲!
風斯年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就是口嗨一下,倒沒必要真的來部隊里抓我吧?
沒時間多想,風斯年操起手邊的槍,便快跑推門而出,看到眼前的畫面后腳步釘在原地。
夜空下,一男子黑色長發被束起遂在腦后,身后斜背著一樽漆黑的棺材,看不清面容。
棺……棺材?
是瘋子吧,正常人哪里會背著棺材出門。
不對!敢沖進來的人就絕對是瘋子啊!
那男子離風斯年有一段距離,卻是注意到了風斯年的視線,只是隨意看了一眼,便快速朝著某間房屋而去。
糟了,那里是武器庫!
風斯年及時反應了過來,神色恢復嚴峻,抬起手,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快速前行的硯無歸。
這個速度……絕對不是普通人。
難道是敵軍?
槍聲響起,銀色的子彈朝著硯無歸激射而去。
“當——”
那漆黑的棺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男子的手中,明明那棺材比人還要高大,在他手中卻異常靈活還沒有掉下來。
擋下了!
風斯年瞳孔一縮。
那古怪男子收起棺材,淡然看了風斯年一眼,似在猶豫要不要殺他。
“槍法還不錯。”
男子小聲說了一句,但很可惜風斯年沒聽到。
就在這時,眾多士兵持槍前來,他也不得不快速前往目的地,只是用腳尖挑起地上的空槍,隨后將其踢向了風斯年。
風斯年躲閃不及,被砸中腹部,只感覺喉間血腥味上涌,冷汗頓出。
特么的,疼死了。
那古怪男子沖入武器庫中,風斯年咬咬牙緊跟其上,躲在了障礙物后,面色依舊扭曲著,手捂著腹部。
到底是什么怪物啊,拿棺材擋子彈。
全副武裝的士兵涌入武器庫中,結果下一秒,那古怪男子居然沖了出來,手中還握著一把機槍。
機槍橫掃,其余人連忙舉起防彈板,一通掃射后,無人傷亡。
古怪男子:……
他小聲嘟囔了一句“準心看來得去練練了”,便抬頭,猩紅的目光凝在了一位軍官身上。